11月23日夜里十一点，金鸡奖颁奖礼结束刚过两小时，大鹏的微信群里弹出三条消息：“结尾删掉”“重拍”“明天早上给新方案”。群里没人敢回话，因为大家知道，这位新晋最佳导演又犯病了——每逢拿奖必推翻重来，这是他的老规矩。据本站jk.578yt.com独家消息源透露，这已经是《月球上的小丑》第五次改结尾了，前四次分别是因为“太俗”“太闷”“太像某某电影”“太不像我”。
大鹏的“病”从《保你平安》就开始了。那部电影粗剪版有172分钟，他硬是剪到128分钟，剪掉了所有他认为“多余的笑点”。当时发行方差点跟他翻脸，说“你这是自断财路”。结果上映后口碑爆了，票房8.6亿。你猜怎么着，这回金鸡奖评委们给他颁奖时，评价是“在商业和表达之间找到了罕见的平衡”。但大鹏自己不信这套，他在后台接受采访时说：“平衡？（数据摆在这儿，信不信由你。）我根本不信平衡。片场只有打仗和投降。”

这话说得挺狂，但他有狂的资本。今年他已经拿下包括金鸡、导协、百花在内的五个奖项，累计票房突破47亿。可狂完之后，他马上陷入焦虑。他身边的工作人员透露，大鹏每次拿奖后都会失眠，因为他怕“下一部配不上这个奖”。讲道理，这次也不例外，他连夜飞回北京，第二天中午就出现在中影的剪辑室里，对着监视器抽了半包烟，然后把所有素材从头到尾又看了一遍。
业内对他这种“自虐式创作”毁誉参半。著名制片人陈祉希在朋友圈留言：“大鹏是我见过最不让人省心的导演，但也是最让人放心的导演。他把自己逼到绝路，出来的东西就不会差。”但也有投资人私下抱怨：“陪他玩太累了，三个项目里有一个能按期交片就不错了。”

网友更直接。抖音上一位影评博主“盘电影”发视频说：“大鹏现在是拿奖拿到手软，可他的新片《月球上的小丑》故事梗概听着就像《楚门的世界》加《小丑》的混合体，这要是翻车了，前面那些奖杯都得蒙灰。”视频播放量一夜破八百万。评论区吵成两派，一派说他“江郎才尽”，另一派说他“敢于冒险”，双方吵到凌晨四点，最后被平台限流。（趋势就摆在这儿。）
我倒觉得，大鹏的危机不在创作，而在心态。他太想证明自己不是只会拍喜剧的“网剧出身”，所以每部片子都憋着劲儿往“深”里走。可问题是，观众进电影院首先图的是好看，不是受教。《热烈》里他已经把街舞拍得够燃了，但票房只有9.2亿，远不如同期上映的《孤注一掷》。市场在用脚投票，大鹏不可能没看见。

他获奖那晚，我蹲在后台通道，看见他独自站在走廊尽头的灭火器旁边，拿着手机翻看影评。看到好评就皱眉，看到差评反而笑了。我凑过去问他在干嘛，他说：“我得记住这些让我不舒服的话，不然下一部会飘。”然后他走进电梯，按了去停车场的楼层。电梯门关上那一刻，我听见他哼了一段《煎饼侠》的主题曲，声音很小，但很笃定。
奖杯是好东西，但大鹏显然明白，真正的荣誉是下一部作品能让人记住超过十年。他会不会做到，我打个问号。但至少他还有那股拧劲儿，这在娱乐圈里，比很多流量明星的百万打榜值钱多了。